甲修剪的圆润有度。
最后在财务部三个字上停下。
拿起电话,拨了三个数字过去。
「靖哥哥,你给谁打呢?」
那个笔记本上,是刚上任时辛秘书交给她的,记录的都是公司内部的短号。
「你给我乖乖的坐着别动,」他将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眯着眼睛,倚坐在办公桌上。
「上来一趟。」
说完,就挂了电话。
留下财务部的经理一头雾水,自言自语道:「容小姐的办公室,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裴氏集团的裴总在楼上呢,今天容小姐被那群人逼得崴伤了脚,还是裴总抱上去的,」离他最近的人接口说了句,然后又一脸惊讶的睁大眼睛:「经理,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个屁,我今天故意迟到了半个小时,昨天财务部差点没让那群人给拆了!我说你,不是已经递交了辞呈了吗?还没满一个月啊?」
「本来明天满的,但我刚刚又去人事部把辞呈拿回来了,我发誓,要陪容氏共进退。」
一旁的人嗤之以鼻,「你就继续吹,还共进呢,也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我不安什么?我这是大实话。」
财务部顿时陷入了一场七嘴八舌的争执中。
都是数着天儿的上班了,对于大家的懒散,经理也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懒得理!
......
因为是裴靖远打的电话,他一刻不敢耽误的上了楼。
敲门。
还对着一旁的玻璃理了理头髮。
「进来。」
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及女人小小声的抱怨:「这是我的公司。」
「闭嘴。」
他目不斜视的走进去,「裴总。」
裴靖远正在给容箬清洗手上的伤口,棉签蘸了酒精,一碰上伤口就钻心的疼。
容箬的手被裴靖远握着,抽不出来。
她只好不停的吸气来缓解疼痛!
「痛,裴靖远,我不擦了,现在是冬天,不容易感染。」
以前在刑警队的时候,受过比这严重的伤,都不用酒精的。
过两天自己就结痂了。
「疼也是活该。」
容箬忍着不啃声。
酒精擦上去过后凉凉的,也就刚开始的那几下疼的厉害!
裴靖远擦完药,又细心的替她裹上纱布。
才有空去看办公室里多出的那人。
「财务部的经理?」
「是,裴总。」
裴靖远点了点桌上的支票,已经签好名写好金额了,「今天中午之前,把现还在容氏任职的所有人工资打到卡上。」
「三个小时?」
容氏最近辞职的人很多,人事部还没把名单整理出来交给他。
「太长了?那两个小时之内。」
裴靖远不想跟他多言,目前这种情况,存在懒惰是情理之中,但并不是情有可原。
「不......不是......我立刻去办,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先下去工作了。」
财务部的经理急忙遁走,再呆下去,得缩减到一个小时了!
擦完药,容箬脚踝上的肿胀还没有消下去。
裴靖远将她抱到办公椅上坐着,「我先回公司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中午我让辛秘书给你定外卖,晚上我来接你,你的脚,不能下地走路,要不然会越来越严重。」
容箬低头,一动脚踝,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再不听话,就去医院打个石膏,回床上给我躺三个月。」
让她一个人呆在容氏,裴靖远还真有点不放心!
虽然工资的事情解决了,但现在的容氏,就是问题少年。
一堆的事等着要处理。
容箬性子又好强!
他估计前脚刚走,她就将他的话跑到九霄云外了。
「你跟我一起去裴氏,有紧急文件,让辛秘书送过来。」
******
裴家别墅。
郁青蓝冷着脸,手抓着遥控板,用力的连手指节都泛白了。
青筋凸起,更显得她形如枯槁,消瘦的不成样!
视频中,裴靖远将容箬护在怀里,对着媒体毫不留情。
「如果再有下一次出现在容氏门口,我就让你们和你们的杂誌社,彻底成为过去。」
最后一句话,她已经重复听了五六遍了。
「能耐了,翅膀硬了,现在敢在大庭广众下威胁媒体了。」
郁青蓝喘着粗气,手压着胸口。
哆嗦着指向视频中一派矜贵,却难掩怒气的清俊男人,「南一,你瞧瞧,你瞧瞧,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儿子,公开帮着仇人的女儿。」
傅南一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伯母,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估计有人巴不得我气坏,你听听,这都什么话,彻底成为过去,我要是跟容箬过不去,他是不是也要这样跟我说?让我彻底成为过去?」
郁青蓝一口气没喘过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傅南一一边帮她顺气,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冷不防的,手下的身子突然一软——
就朝她这边倒过来了。
傅南一吓了一跳,急忙低头去看......
郁青蓝已经晕倒在了沙发上。
「伯母......」她知道郁青蓝近两年身体不好,没料到会说晕就晕啊。
她掐着郁青蓝的人中,朝外面喊道:「邱姨,伯母晕过去了,快叫救护车。」
......
容氏顶层。
容箬的办公室!
裴靖远居高临下的和容箬对峙。
容箬抱着腿摇头,「我不去,我保证乖乖的坐着不动,再说了,我鞋子都让你收走了,我还能去哪里啊。」
「不去也得去。」
两人正僵持着——
裴靖远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来电显示,转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