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目光,在这雨痕之中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凝聚在角落之上的一张桌子之上,因为这张桌子,只有一个客人,一个身穿白衣,看起来很平凡很平凡的年轻人。
进入这雨痕楼之人,当然是想喝酒吃饭,那身背斧头之人也当然是如此,见到那角落处的空外,这个青年几步走到那张桌子旁边,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