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事呢,这么开心。”他进来便看向苏白桐。
屋子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苏白桐跪坐在大炕上,脸颊红扑扑的,就像冬天盛开的梅花。
“没什么,我们在说丝情的嫁妆。”苏白桐想要下炕穿鞋。“你待着吧,我自己来。”凌宵天也不用屋里丫鬟伺候,自己去了屏风后面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