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不去想她刚才摸到的是什么。
还好,她还活着。
刚才那只是她做的一个梦。
马车外,鬼面将手上的香炉小心的收好,悄然离开,去了苏白桐那边的马车。
“如何?”苏白桐问,“她想起来了吗?”鬼面将香炉递还过去,“如夫人所说的症状一样,她好像是梦到了死前的一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