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说些什么,我希望你们两位医生,都能早点放下执念,我就是背负了一生的执念,活得实在太累了。”
“这一次,即便手术失败,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或许,这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一种提前的解脱。”
宋澈闻言,感叹道:“我第一次上手术台的时候,我的老师就教过我一句话,手术台就是一张生命温床,当我们拿起刀,不是去割裂病患的身体,而是要让他们在裂缝中迎来新生,希望你也是。”
金成勋似乎对‘新生’这个字眼很感兴趣,木讷的脸庞居然会心的笑了笑,然后他便安详的阖上了眼。
而车时赫,则显示出若有所思状,眼中有不知名的情绪在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