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安疗伤的力度轻重猜测不定。靳白祁执着不肯离去,因为他也是这个家的股份持有人之一,也是未来瓜分财产的个体。
“既然你大哥想要锻炼你,那么就先从一线员工做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爷子杵着拐杖站在楼梯口。
他严肃的脸,浑浊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猪肝色的脸变青,所有的不满喷泄而出,“爷爷,我也是你的孙子。”
“我说让你去你就去。”老爷子不容许有任何人忤逆自己,拐杖狠狠杵了杵地。
带着满腔的悲愤离去,拳头握得紧,靳白祁如同饿狼般的眼神瞪着靳琛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