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鬆了一口气,笑道:“多亏了这位沐施主。”
静修起身双掌合十:“多谢施主。”
沐晚笑笑:“师太不必客气,我这药只能暂时缓解疼痛,这病是顽疾,不是三天两日就能医好的。”
“施主知道贫尼得的是什么病?”
沐晚也不知道心臟猝痛在这个时候叫什么,胡乱敷衍了一下:“就是寻常的心痛症,平时多注意清淡饮食,不可以情绪激动,儘量不做剧烈运动。”
静修点点头,脸上掠过黯然:“贫尼也知道这病不太好,恐怕是难以治癒的。”
她活着,不过就是想看着儿建功立业,女儿嫁得良人,生命对她来,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不知道为什么,沐晚看到静修这个样,隐隐觉得有些伤感。
主持谢过了沐晚,又亲自将她送了出去,看到她走上吊桥,她才匆匆回到了静修的住处。
静修不宜起身,有两个尼姑在照顾她。
主持让那两个尼姑退下后才道:“师弟,你可知道刚才那个是谁?”
静修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她就是凌少帅的妻,凌府的少夫人。”
静修面上一惊,这女竟然是希尧的妻,那个名声和做风都不太好的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