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平安符的。”凌慎行从身上摸了一会儿,最后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平安符,与沐晚手中的对在一起,“你看。”
沐晚顿时受宠若惊,没想到静修竟然这般厚待她。
“怪不得你一眼就认出这个符是大夫人绣的,原来跟你这个是一样的。”沐晚将两个符都拿在手中,“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愿意服她留在凌府,反正在哪都是念经,不如离你近一些,你想她的时候还能随时去看她。”
“所以,还要辛苦夫人再陪我去一次连山了。”
沐晚嗔他一眼:“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本来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静修又不是别人,那可是她的婆婆呀,自古以来,婆媳关係都是关乎家族和睦,国家生计的大问题。
“对了,今天奶奶跟我,慕家母女还不能走。”沐晚便将老太太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凌慎行皱着眉头:“你怎么看?”
“虽然看着有些碍眼,但是还要以大局为重,现在局势不稳,没必要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在她眼里,慕凌飞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不是她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她对自己的男人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