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能够防患未然,她还发明了一种随身携带的暖包,放在身上就可以自动发热。”提起这位少夫人,士兵眼中便闪出异样的光亮,仿佛十分崇拜似的,可很快这光芒就暗淡了下来,变成了一声:“对不起。”
楚南风一时震惊的没有言语,一旁的江左更是惊讶的撑大了双目:“还有这样的女?那岂不是神医了。”
那士兵没再话,头垂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楚南风才看了士兵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
走到门口时,江左低声问:“这人怎么处理?”
“没有价值的人不必留着了。”他答应放过他的亲人,却不包括他,凌军的人都是敌人,他一个都不会姑息。
警卫早就备好了车等在外面,见楚南风从正门走出来,急忙上前给他披了件军绿色带貂皮缝边的斗篷,又跑着去打开了车门。
外面天寒地冻,车里也不暖和,幸好座椅上铺着厚厚的貂皮座垫,坐上去才不至于寒凉。
楚南风一路无话,一张俊脸紧紧的绷着。
直到看见了督军府几个字,同行的江左才稍稍鬆了口气,以后的事情就跟他没什么关係了,该怎么应对脾气古怪的少帅就是少夫人的份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