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意思,以她那点智商应该安排不了这么严密的事情,就算有慕夫人帮忙,她们到底是外人,没有机会在邮轮上做这些安排,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动他人。
沐晚看向凌慎行,犹豫着道:“福尔摩斯过,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匪夷所思和难以置信,那也是真相。”
凌慎行伸出手,隔着衣服架摸向她的脸:“不用排除法,我一开始想到的就是她。”
两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火堆里的树枝发出细的爆裂声。
“你和楚南风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以他男人的直觉,楚南风对沐晚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用枪伤她的时候,眼中明明闪过一丝怜惜与不忍。
他们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就算是一见钟情也不会有如此深厚的情谊。
沐晚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像是做错了事的孩:“那我了,你不准生气,不准打我,不准发脾气。”
凌慎行故意板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其实,其实也不算是认识,你还记得上次灯会的时候,我们两个走散了吗?”沐晚把脑袋往衣服后面藏了藏,只露出半隻眼睛望着他,“我当时跑到了一个胡同里,正好看到有人受了枪伤倒在那里,我是医者,看到有人受伤了就职业病发作,替他止了血包扎好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