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他依然记得她的音容笑貌，而凌慎行的好相貌也有五六分是遗传自他的母亲。
“你去连山，看过你的母亲了?”督军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搁在墨台上。
凌慎行道：“我今天来就是想跟督军起母亲的事情。”
督军皱眉：“你母亲怎么了?”
沐晚她得了心痛的病，他当时不太好张口询问，心里却一直记挂着。
“竹林的佛堂已经修缮完毕，我有意要将母亲接回来打理佛堂，在连山也是念佛，在佛堂也是念佛，何必舍近求远。”
督军大吃一惊：“你要把你母亲接回来?”
“是。”
“她怎么可能回来，当年我去求过她多次，她都不肯走下连山一步，现在不过是修了个佛堂而已。”督军深知静修为何不肯回来，还不是记恨着他当年在她怀孕的时候纳了姨太太。
当初两人也是山盟海誓的，但是再多的甜言蜜语在过了那段热情之后也变得平淡无味，家庭琐事，柴米油盐，男人辛苦，女人忙碌，早就没有了少男少女时的激情，反倒是更加年轻漂亮的女轻易就能入了督军的眼，让他忍不住怀念起年轻时的时光，一来二去的就又产生了新的感情，水到渠成后自然就成了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