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够起身的,但沐晚还是偷偷的抬起眼皮往僧人这看了一眼。
只觉得外面金光灿灿,也衬着这僧人仿佛是从金沙中走出的人似的,虽然枯瘦,却身光普照,面如满月,一副普度众生般的慈悲相。
一会儿,僧人念完了经,便道:“可以了。”
沐晚和雪秋急忙将东西拿了回来,沐晚打开那隻怀表,顿时一缕奇异的柔光反射在她的脸上,她惊奇的眨了眨眼,却又不见了这光亮,面前只是怀表盖上普通的一面镜,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并无异样,好像刚才那楼光芒只是幻觉。
沐晚和雪秋谢过了僧人,走到门口时,只听僧人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是非因果,穿梭时空。”
雪秋听着这喃喃自语的话,不由疑问道:“嫂嫂,大师了什么?”
沐晚也不太明白,摇了摇头,总觉得这僧人不是普通的僧人,透着几丝神秘。
特别是最后这一句“穿梭时空”,让她忍不住想到了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她是唯物主义者,但这世上万物本来就神奇多变,难以解释,有些东西是用科学也无法破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