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惯性的从床边摸到了这把刀,刀是刘婶拿来切水果用的,被她偷偷摸摸的藏到了枕头下面,她不想死,起码现在还不能死。
沐晚纤细的手腕很快就被一隻大手握住,她胳膊一麻,手中的匕首就掉在了地板上,发出当啷一声响。
那人伸出手按亮了檯灯,昏黄的灯光中,沐晚也看清了他的脸。
深遂而精緻的五官,冷凝又幽深的眼目,身上还穿着军装,只不过领口处解开了两颗扣,露出里面有些凌乱的军衬衫。
沐晚闻到了浓重的酒气,这酒气呛得她很快别过了脸。
楚南风笑道:“差点着了你的道。”
她刚才那一刀当真是要保命的,刺过来的时候又快又狠,不留一丝余地,他虽然喝了酒,但动作却没有慢半拍,若是略有迟疑,身上怕是要见血了。
“你怎么来了?”沐晚声音不悦,“你出去,我不喜欢闻酒味儿。”
楚南风抬起自己的袖闻了闻,“你鼻倒灵,我怎么没闻出来?算了,你不喜欢闻,我去洗洗。”
这房间里就有洗漱的地方,所以楚南风径直就向净房走了过去。
沐晚眉头皱了皱,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留下来不走了吗?
沐晚起身去够矮几上的衣服,却有一隻手将那衣服提起来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