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督军的欢心,不但在军中重用他,对他的态度也与景文山不同,好像凌雪蔓才是亲生的一样。
三姨太心中有气,直骂康玉堂溜须拍马,嘴上却恭顺的道:“我回头就让文山多来跑动,这个时候作为女最应该在床前尽孝。”
老太太这话明着是责怪她,其实也是在提点她,毕竟对老太太这样守旧的人来,有血缘关係的情份才是真情份。
康玉堂进了内室,正好督军被人扶着坐了起来,喝了两口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便望了过来。
“父亲。”康玉堂走上前,一脸的担忧:“我带了两棵上好的人参过来,已经让厨房去熬了参汤。”
督军点点头,挥挥手让丫环出去了。
“外面怎么样?”
康玉堂道:“好像有人从中推波助澜,那唱昆曲的女又站出来话,本来还在传父亲与她是暗中苟且,现在已经变成父亲在威逼强迫了。”
“真是岂有此理。”督军气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康玉堂急忙上前替督军顺了顺背:“父亲不要生气,我已经向各报社的社长施压了,我想他们不会再如此大胆妄为了。”
虽然督军掌管六省,却不能不顾民心所向,也不能彻底的阻止言论自由,相反一些反对军阀专政的革命人士也藉此机会大放异彩,康玉堂已暗中派人抓了不少关进了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