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事得简单,但能出钱买下一座公馆的人必然是不缺钱的,凌慎行想将那房买下来恐怕要费点周折。
似看出她的顾虑,凌慎行道:“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会安排妥当。”
床上的病童突然嘤咛了一声,沐晚这才收回思绪走过去察看。
凌慎行道:“我先让门外把这里的隔离解除了。”
“还是等一等吧,现在外面都在传这些孩得的是天花,这孩若是没好就解除封锁怕会闹得人心不宁。”她走过来笑着看向他:“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在这个地方受委屈,不过三天时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了。”
凌慎行了声好,他匆匆赶来,那边还有军务等着处理,又交待了钱队长几句便离开了。
于是剩下的几天,这院里一直好茶好饭的供奉着,就像供着一尊活菩萨。
城西一带不少人听了这件事,有好事的跑来看热闹,但都离得远远的,半步不敢靠近,天花猛如虎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钱队长终于忍不住扣了扣门,若是那孩还没好,就要被丢去荒山了,这事若是再耽搁引起更大的疫情他的罪过就大了。
不久,院门打开,沐晚带着那三个孩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喜滋滋的天牛家人。
天牛母亲一开口就是喜笑颜开:“好了,好了,我家天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