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坐车前来,走进屋的时候左右两边有人搀扶,仍然累得喘息不止。
沐晚要下床,老太太摆摆手:“你身不适就别讲究这些了。”
她在一边的椅上坐下,看到沐晚瘦了一圈的脸庞,不由垂下泪来:“沐晚,你可怪我这个老太婆吗?”
沐晚急忙道:“奶奶不要这样,我岂会不知道奶奶的难处,凌家不比寻常人家,上要面对列祖列宗,下要面对一家老,我若是处在奶奶这个位置,怕是做得还不如奶奶。”
老太太拿起帕抹了一把眼泪:“我知道这话都是宽慰我这个老太太,若是我能早点接你回去也不至于……。”
老太太着又哭起来,因为身体不适还咳嗽了几声。
凌慎行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奶奶不必自责,这不是奶奶的过错,躲得了天灾,躲不了人祸,奶奶又如何能料到。”
“人祸?”老太太猛地一怔,眼泪就凝在眼睛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沐晚产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凌慎行道:“奶奶不要多想。”
老太太颔首:“是啊,毕竟谁都料想不到会有泥石流发生,我已经拿出一些钱财捐给这些受灾的民众,希望能够帮他们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