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没有搭理这些漏网之鱼,他们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反而是杨莲亭看他们挣扎的欢,一时忍耐不住,上前狠踹了他们几脚,低声骂了几句才意犹未尽地收脚。那副小人得志的情态不用看都能知道是何等样子。
江别鹤听了这光明正大独权的话,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反而笑了笑,一脸淳厚,“如此,也算是日月神教弃暗投明了?”
向问天笑得一脸深意,点头附和,“当然。”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是自己才懂的意满,江别鹤笑了笑,给面子的把目光投向杨莲亭,意思意思地拱手,“那就恭喜杨教主了。”说完就要走,目光在被绑的教众转了一圈,随后意味不明地笑了,又一次看向杨莲亭,温声道,“不知杨教主想怎么处置这些人?”
杨莲亭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毫不在意地说,“落到我手里自然是不能活命,江大侠以为如何?”
江别鹤又笑了,开口道,“我知杨教主新上任想要做一番事业,却不知能不能给江某一个面子,这些人让我带走可好。”
杨莲亭闻言,毫不思索地道,“既然是江大侠的要求,自然不能驳,你想带走就带走吧。”
江别鹤的笑意更深,道了谢后差人把教众提走了。
回去的路上,江湖中人个别有人不懂,免不了嘟囔,“一个除魔卫道的行动,最后就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也不知江大侠你怎么想的,竟然如此轻易就放过了他们。”
闻言有人搭腔,“是啊,而且要这些教众有何用,既不能知道那东方魔头的下落,又要费一份粮食。”
还不等江别鹤答话,就有人呵斥道,“江大侠的行动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们废话什么。”此话一出,嘟囔的人也闭紧了嘴不吭声了。
江别鹤的笑得一脸温和,对此时他的非议也做出并不在意的态度,反而温声解释,“能说出来也很好,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你们觉得那个新上任的教主如何?”就算他们没回答,江别鹤也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了答案,微微一笑继续道,“那么一个人做教主,你们觉得谁会服气?而没人服气,这个教主,也就是混乱的开始了。”对上一双双诧异的眼睛,江别鹤笑得更加温和,意味深长地说出了他的解释,长长的眼睫下遮盖住了浓厚的恶意。
众人听此话,更加坚定了江大侠的足智多谋,对自己竟然质疑他的举动纷纷内疚不已,言语间对江别鹤更加推崇。
江别鹤笑而不语。
第12章 出走
而另一边,向问天不管心里怎么想,但面上的确真心扶杨莲亭上位,心狠手辣地处置了一批不服的教众,以残忍的手段将其处死,以儆效尤。然后满意地看着再没有一个人敢提出“东方不败”的字眼。至于逃教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数量稀少且都是些小喽啰,向问天也懒得去管,他也一直没有放弃追杀童百熊等真正的高层,只不过每每查出点线索就中断,也是让向问天咬牙恨得要死。
就这样,日月神教再一次的“步入正轨”。
但这次没有东方不败那个枭雄快速地提出各大政策,渐渐带领日月神教发家致富,发展产业和势力。反而是杨莲亭,在坐上高位后,他的可陋心性终于暴露无遗,大肆欺扰黑木崖周边百姓,又渐渐派教众在江湖上製造一起又一起的事件,且本人肆无忌惮地在教中歌舞昇平,和各个歌姬嬉笑玩闹。教中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大家开始想念东方教主在时的自由氛围,对现在这个杨教主恨在心里。一时间人心浮动。
向问天对此不闻不问,甚至乐享其成,打得什么主意都不言而喻。
他最近加派了人手去西湖底探地形,就算有人把手,也架不住向问天时时刻刻地盯梢,被发现是迟早的事。现在的杨莲亭越荒诞,等到他接了任我行回来时再次接任就有多得人心,所以向问天巴不得杨莲亭再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向问天和杨莲亭在用生命作死的时候,崖下的两人也终于打算要走了。
“我要做的事情也做的快差不多,所以教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出去?”东方不败听着苏灼言话里话外不自觉地把他和自己绑在一起,心里舒坦多了,但一听他说要出去,立刻就不乐意了。“你是终于和本座待腻了吗?”
相处的时日多了,苏灼言早就摸清了东方不败的性子,也知道,只有这人不慡的时候才会自称本座,虽然他自从和自己住在这崖下后就没少生气就是了。苏灼言闻言笑笑,不慌不忙地安抚道,“怎么会,只是崖下的药材毕竟还是稀少,能用的已经不多了,为了你的伤着想还是出去为好。”
东方不败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没在说话。
苏灼言继续道,“而且总住在崖下这一亩三分地,教主你不觉得无趣吗?”
怎么会无趣,跟你逗趣的时候简直又是生气又是好笑。东方不败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重重地又哼了一声。
苏灼言上前摸了摸他的髮丝,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耳朵,这才满意地继续道,“不过我们说要出去也不是轻鬆就能出去的,崖下这般大,要走的路很远不说,可能我们上去后早就离黑木崖十万八千里远也说不定呢。”
要说这些时日带来的影响,别的没看出来,但有一点,是十分明显的。那就是东方不败不排斥苏灼言的接近,且对他的“动手动脚”没有了太过激的反应,顺其自然的好像给一隻熟了的猫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