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香炉。
淮苼应了一声,刚准备出去,便听见外边淮安的行礼声。
“进来吧。”
淮安瞟了淮苼一眼,见淮苼摇了摇头,这才缓了口气。
“主子,重鸢长公主与凝太妃求见。”
淮安一言成功让楼北辞抬起了眼眸。
“怎么了?”
淮安不安的抬起头,又迅速低下,默默道:“驸马爷……暴毙了。”
楼北辞猛地将诗经重新放下,站了起来准备出去呢,又蹙了蹙眉觉得不妥道:“给哀家重新宽衣。”
今日她着了一身浆果色。
重鸢刚丧夫,不知道便也就罢了,知道了她便不能这般出去。
“让她们去暖间侯着吧。”
淮安诶了一声,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