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温青的话语,这姓严,在这中原市还有谁?只有独此一家。他心哇凉哇凉的。怎么会是这样?自己儿子被伤残这样,可是人家却两条人命。
一位中年医生走来看着他们道:“谁是家属!女孩怀孕!你们怎么搞的!差点没命!还好没有大碍!不然这就是一尸两命!”
黄峰轻颤一下平静过来,温青一拳打在墙上,带着怒火道:“姓严的子太不是东西!”
严东海心里不是知味,听到女孩怀孕更是憋得老脸通红,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一家就是罪过!自己那作虐的儿子,太过混账!还好,人家没事,可是没事却是大事!
严东海走了,颤抖着苍老地走了,那是带着愧疚,是自己没有做为一个好父亲,让自己的儿子作孽,伤害别人一家。这是一家,也许更多,他的心更加的痛!那里有老婆的痛,还有儿子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