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足下更是气恼。 高跟鞋竟然分家?这一刻她甚至想揍人。脱下高跟鞋,捡起雨伞看着浑身湿透。她不自觉想起黄峰,可恨的人。 王媛走进竹林,竹林早已空空,风声吹着竹林沙沙作响,硕大雨点,打在伞上铮铮寥乱。 一阵风吹絮过来,浑身冰冷。她快步跑去,跑去要问一问黄峰!“人呢?为什么没有?这个骗子,可恶的人。” 伞以刮落,人在大雨中奔跑,浑身冰冷却没有内心的冷颤。 坐上车快速的远去,嘴中不停诅咒黄峰,“骗子,大骗子!可恶可恨……” 黄峰打着喷嚏,浑身冰冷,冰冷的雨水仿佛淹没眼前看到的模糊只有一米左右的瓢泼大雨。感觉老天在作对,甚至想回去坐车等待。他望着前方或许很快就到。 大雨倾盆,这鬼天气竟然在这中元节前一天到来。 鬼节难道是迫不及待?还是太多地狱开放让四处的穷鬼出来觅食?黄峰一阵苦笑自己好像也是穷鬼于这鬼天气似乎最好的比喻。 路上只有大雨如注,孤独的身影在这雨注中萧瑟,沉寂。双目被雨珠打的睁不开眼,地面上哗哗流水仿佛浅浅的溪流。 人仿佛就是溪流里孤独的游鱼,天地如雨,人却是孤魂野鬼的萧索。 黄峰又一次喷嚏,双手擦拭脸上的雨珠却听到一声车轮远去。他的身影向路边又一次靠近,望着茫茫瓢泼大雨仿佛老天在开玩笑。 自己为什么领着段尘鸿来这片竹林?难道自己做错了?不该狠狠地揍他?连老天也看不过去? 他又一次擦拭着脸上雨珠,这已经不知多少次。似乎除了麻木,就是视线的模糊。 他又一次唱着悲凉的歌,似乎这孤独的路上只有一个人欣赏。 对他这已经够了。因为他看到苍绿,清清四野。它们不是在听?似乎在为他而舞,碧玉的青绿在远处倾舞,清清地小草在伴随着不离不弃,人生没有孤独,他笑着,唱着。 沧桑而嘶哑的歌声让这大雨滂沱,是感动还是为他气恼?似乎他的歌声若恼流云若恼了苍天的怒意。 世间是否就是这样?他还是唱着苍凉而嘶哑的歌声似乎天地路道只有他自己。在痴痴地走着,听着,唱着。 “谁能听一曲,切等下让我唱完。我们一起不在停留,不管多久的友谊,千万不要忘记,你与我都是同样的迷茫。我们走在崎岖,走在在泥泞也只有走去。风雨过后是彩虹,彩虹的背后是风雨,我们注定这场风雨,注定孤独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