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预料中的那样,她的手,就这样穿过了他的身体。
时京京瞬间看向葛茗,满眼全是怜惜,「葛茗,这是怎么回事?」
葛茗笑了笑,「如你所见,我其实身体已经死了,只有灵魂还活着。京京,你害怕吗?」
时京京猛摇着头,泪如雨下,「不怕,我不怕,我只是、只是……」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