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拿起嘴乱说的家伙。
想到此处景瑞便是感到一阵寒战,为了防止那样的事情发生,如今他也顾不得这学院的规矩,将魂力集中于脚上打算做一个短暂的飞行。
不得不说,这样确实有些作用。兵魂境巅峰的他对于魂力的掌控已经有些熟练,隔空移步的本事倒也还是有些许,眼下便是控制着魂力后退了几步。
这样做在落下之后,既不会砸到晨翎,同时也能够离开她长鞭的攻击范围,倒也算是两全其美。
只是让景瑞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后退了几步之后,一股强大的推力阻挡了他继续后退的路。并且将他朝着前面推了不少距离,而那距离不偏不倚刚好能够砸在晨翎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突然间景瑞感觉自己身体像是灌了铁一般,竟然无法靠着魂力支撑着在空中移动,便是落下。
而这位置刚好是对着晨翎,晨翎见状,正打算后退。却不想景瑞已经落了下来,扑到了她的身上将她扑倒在地。
落下之后的景瑞,发现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连忙起身发现自己刚才不偏不倚的亲在了晨翎的嘴上。而此时的自己正压在她的身上。
想到此处,景瑞的脸也红了起来。虽说二十来岁的大男儿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但这样的情况景瑞还真没有经历过,如今便是连忙起身站在了一边。
而那晨翎更是没有意料到这一幕,见得景瑞站在了一边,她放才站了起来,许久方才说出一句话来:“我的初吻!你竟然!我要杀了你!”
说着,那星源烈日鞭上散发着浓烈的火光朝着景瑞打了过来。而此时的景瑞因为理亏,倒也不好还手,只是不断的闪躲。
虽然躲避这长鞭有些麻烦,可景瑞的嘴上还是不忘解释到:“不是的,你听我说,这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没有这个意思……”
未等景瑞说完,晨翎又是一鞭打过去:“不是这个意思?禽兽!你还想对我怎样?我堂堂一个天族公主的清白就给你毁了!我要你拿命尝!”
再度躲过长鞭,景瑞也有些无奈。谁叫晨翎有着这样的性格呐?仅仅只是被亲上一下就觉得自己清白被毁了,这要是被……
心中虽然想着这些,可景瑞却没有说出来。毕竟他也不是傻子,现在晨翎都已经是这个脾气了,要是再说出这些话,估计她会把她父亲给她的所有防身的东西都给拿出来吧!
若是那样,在景瑞看来,他就算是有九条命估计也不够死的。因此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稳定晨翎的情绪:“你听着,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不是有意要轻薄你的,我也想躲开,可是后面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这不说还好,谁知一说,晨翎挥舞长鞭的手反而更加的迅速:“相信你,可你身后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你先是拿我凤翎,现在你又做出此事,我今日若不杀你,我就不信晨!”
估计是躲避这长鞭烦了,毕竟谁没有一点脾气。见晨翎不听自己的解释,景瑞此时也有些恼怒:“喂!我都给你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还不收手,你若是再对我动手,我可要还手了!”
这话倒是再度激怒了晨翎:“还手!你还敢还手!我告诉你,就算今日我杀不死你,等到考核结束了,我也会叫我的父亲杀了你!”
话音落下,又是几鞭朝着景瑞打去。这着实激怒了景瑞,正见他准备从戒指之中取出长枪,却见得眼前一片白雾。
两个身影出现在白雾之中,那便是跟在后面的湖蕴和孟良。其实在景瑞和晨翎打斗之时,两人就已经到了最近的一棵大树上,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帮忙。
眼下见得气氛不对,湖蕴便是将自己这些日子在学院所学到的逃遁战技《雾隐》给使了出来。这战技虽然没有攻击性,隐匿能力也不如湖蕴以前所学的隐匿身法。
可用在现在却再合适不得,此时所有人都失去了方位,只有湖蕴一人知道方位,如此便是带着孟良走到了景瑞的面前:“瑞哥,我们还是跑吧!”
景瑞本就不想和晨翎把结下的梁子加深,所以此时便也同意了:“好,你带路!”
不过多时,景瑞和孟良便是跟着湖蕴走出了那白雾,如此湖蕴方才问到:“瑞哥,你们两个怎么又打起来了?你不是把那鸟毛都已经还了吗?莫非她对你有意思?”
景瑞看了看后方的那白雾,确认晨翎没有跟上来,方才继续说到:“去你的!她想要杀我,还对我有意思呢!不是我说,就她那种性格,日后若是能够嫁出去,鬼才相信!”
湖蕴听完笑着说到:“看起来你们果然是吵架了,瑞哥听我的,夫妻之间吵架不好。你还是转身回去好好哄哄嫂子吧!至少我觉得她长得还挺不错的,你娶了她也不亏!”
景瑞白了湖蕴一眼,继续朝前赶路:“去死!”
大约过了几刻之后,孟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猛然说到:“瑞哥,我之前好像听到她说你禽兽。在我们兽族一语之中,禽兽好像指那些专做偷鸡摸狗的勾当的人。你是不是偷了别人什么东西?”
湖蕴听完来劲了:“瞎说什么,瑞哥可能偷什么东西吗?真是的!他要偷就偷人嘛!你是不知道,在我两赶来之前,他两正趴在地上呢!可惜当时隔得太远没有看清楚在干什么,不然嘿嘿!”
湖蕴没笑几句,此时便是收到了景瑞拳头做的奖励:“你小子要是再敢瞎说,小心我撕烂你这张嘴!”
“好好!我不说这些了,不过说实在的,瑞哥别人姑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