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小小的中位神君,在众多神王面前根本微不足道,更是无法救赵宇龙出来。
想来想去,倒也只能向赵宇龙询问到:“你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或许我能够帮你代劳?”
赵宇龙:“我心已死,何来愿之。只是在这世间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那几个跟了我多年的兄弟,你若是真想帮我,就替我转告他们,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因为我的事情乱了阵脚!”
“放心吧!我一定会替神王转告的!”说完,繁花神君便欲离开。
毕竟这天牢守卫严明,即使是神君也不能在此逗留。一旦到了时间,就必须离开。
而望着繁花神君远去的背影,赵宇龙只是用尽全力说了一句谢谢,便不再多言。
可只见繁花神君出了这天牢正欲朝着光明神国赶去,却被天海明极其一帮神王所拦住:“繁花神君你这是要去哪里?”
繁花神君本不是什么愣头青,自然明白如今天海明如日中天,根本无法抗衡。因此该低头的时候,还是将头低下:“繁花神君见过新任神皇!”
这天海明本就因为赵宇龙被打入天牢而感到一阵欣喜,如今又听得繁花神君称其为新任神皇更是高兴:“这嘴还挺甜的,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而其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繁花神君的胸部,一刻不得挪开。
本来身为神君,身上衣物自然厚重。但在天海明的双眼面前,繁花神君依旧觉得自己穿得太过单薄,便后悔自己为何出门不多裹几层衣物。
但眼下天海明的话还是得回答的,否则其身旁那几位神王一旦动起手来,繁花神君根本毫无招架之力:“陛下过奖了!只是我年龄已经不小了,实在不适合伺候陛下的皇体!”
可这天海明依旧不依不饶:“怎么会呢?你不过才两千来岁,正值妙龄。况且我都不嫌弃你,你莫非还嫌弃我?”
“繁花不敢!只是……”说着,繁花神君正要解释,却被一位神王突然扛了起来。
随后便传来天海明那戏谑的笑容:“只是什么呀?我看这些话,你还是到我的床上再说吧!文乐神王,将她带到我床上绑好!待我再巡视一番后便回来享用!放心吧!我用完少不了你们!”
听罢,那文乐神王也是一阵狂笑,显然天海明说的话正和他的胃口。
……半个时辰后,只见天海明骂骂咧咧的从神皇宫中走了出来:“妈的!这该死的繁花神君竟然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伺候我!真当我没有办法?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好好享用一番!”
正说着,却见得清平神王走了过来。本来天海明就不待见清平神王,如今更是因为繁花神君的事情,心中一股气未消,自是不愿见他:“你来这里干什么?赶快给我滚!”
但清平神王并未在意天海明的语气,而是不紧不慢的说到:“老臣听闻陛下想要征集天下意见,以找到一个折磨天龙神王的好方法。正巧老臣有一个想法,不知陛下是否愿意听?”
本来,天海明是想让清平神王滚出去,但一听到折磨赵宇龙的方法,便霎时来劲,如今竟是靠近清平神王面带笑容:“究竟是什么好方法?说来让我听听!”
清平神王依旧是不紧不慢:“众所周知,这天龙神王十分在意自己在百姓面前的形象。所以我们不妨将他拉出去游街示众,大肆宣扬他加害万寿神王之事。让他亲眼看到那些曾经被他所保护的百姓对他的辱骂,这对他会是多么绝望的事情?”
“好主意!清平神王,你果然不愧为我父王生前最信任的人,你的头脑就是比元青神君好使!”说着,天海明倒是难得的将其夸奖一番:“但是我觉得光这一种还不够,不知你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清平神王:“自然是有!我们这游街的队伍的目的地是西方神族,到时候正好让天帝再折磨他一番。毕竟此次神族损失惨重,便是他一人所为。因此神族那帮人怎会让他好过?”
只见天海明越听便越是兴奋:“然后还有呢?”
清平神王:“且听我把话说完!送去神族回来之后,我们便再把他送去给邪族当实验品。毕竟他们不是很喜欢拿活物研究邪术吗?这样大的一个礼物,他们怎会不收?”
“好主意!真是妙啊!不要在磨蹭了!我现在就派人去做!”说着,便要跑出神皇宫,却被清平神王拦了下来。
只见清平神王依旧不紧不慢的说到:“陛下,老臣倒是有一个很好的人选,此事由他去做,绝对不会失误!”
天海明:“是谁?”
清平神王:“正是那赫连阳秋!其赫连家族从五代之前便效忠于陛下的天海家,忠肝义胆。当年其父赫连久战就是为了救神王而丧命,而这赫连阳秋比起其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事由他去做,再好不过!”
天海明听罢思量片刻,方才说到:“那就让那赫连阳秋过来让我见见!”
清平神王:“遵命!”
片刻之后,便见得一位身着九纹鸣耀天帅铠的少年来到天海明的面前。
这少年约莫千岁左右,眉目清秀,一对剑眉栩栩有神,其盔甲上的刀痕到讲述了他多年征战的经历。
而面对眼前这少年,天海明的心中也升起一种信任感:“你就是赫连秋阳?”
赫连秋阳:“正是!我赫连家五代效忠陛下家族,赫连秋阳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陛下有什么命令尽管吩咐,秋阳必定完成,若是失败,这条性命便赠予陛下!”
“把你的命送给我?”听到这里天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