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船长你不同意吗?”
过于宽大的帽檐将那人的脸遮去了大半,他伸手将帽子向上扶了扶,回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海蓝色的眼眸深邃极了,带着几许说不出来的意味,让那个船员无端地感觉背脊一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似乎比以前更能唬人了。
船员在心里默默地嘀咕了两句,对这个才上任不久的年轻船长的不满更加深厚了些许,却碍于对方的实力不敢作对,只能没再自讨没趣地凑上前,满心怨念地走到旁边,开始专心做起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