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心中不免对十多年之前的事情更是好奇,究竟是什么缘故才使本来应是死敌的两个人有这种牵扯,连大祭司从不离身的笛子都能给自己的敌人。
“为什么在我这里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曾是你师父的东西,拿给你也算是一个念想。”
非瞳眼眶湿润,手不自觉地慢慢收紧,然后无言地看着他。
古肹也颇有感慨,摸了摸她的头,“走吧,一路上保重。”
她点了点头。
“告辞。”
说完之后,一行人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