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已经去上班了。
苏琼揉了揉眉心,支撑着起身。偏头,却看到她这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红糖水,还有一张字条,
在家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霸道的气息,透过字条上坚硬的寥寥数字传了出来,薄懿的字一笔一划,皆是他的气质,狂狷,霸道。
字条下面,还放着一样东西。
是卫生棉?苏琼有些惊讶,是他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