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从此之后,只爱那女人一人的。”
薄华立的话脱口而出,“是那个女人骗我这么说的,当初也是她勾引我的。我唯一的错误,就是没有抵得住她的诱惑,这件事情和我并没有多少关系啊。”
薄懿脸色骤然阴鸷下来,双拳紧握,“二十年了,你依旧是这番话。”二十年前的心痛,再次从心底泛滥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