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胳膊用力,将她的身体甩倒了衣柜之上,
“还敢偷跑?”
他咬牙切齿的质问苏琼,
“那个章泽有什么好,让你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顾?茕——你何以这么下贱?”
这一声茕,不是什么宠溺的昵称。
而是他盛怒之下,用这一个茕字来提醒苏琼,她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一个人罢了。苏琼被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依旧一字一字的说道,“就算我和章泽分手,我们也曾经在一起相处三年了三年。更何况不是他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他,是我要和他分手,章泽并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