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规的仪式了。”
继续了后面的仪式,祠堂的管理者拿来了薄家家谱,翻到有薄华立的那一页,找到他的名字,
“拿笔来。”
朱砂为墨,艳红如血的毛笔置放在薄懿手中,笔尖落下的那一刻,一直没有说话的薄华立,突然开口,
“懿儿,再叫我一声爸爸好吗?”他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