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理了腿上的伤口。
施瓦汀看到她腿上的伤口,眉头紧蹙,“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肉都已经烂了,有的地方甚至轻轻一碰就会碰到骨头,这样的疼痛,她是怎么坚持的?
施瓦汀想不出来答案,方林也想不出来。他们不是苏琼,不知道这个孩子对于苏琼来说有多重要,更不知道为人母的女人,是可以迸发出巨大的能量,坚持常人所不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