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赔偿吗?”妇人定定开口。
“是啊,就是!要赔偿。”
“对,赔偿!”
……
那妇人话一说完,随后有不少的人起来附和。
秦思柔扫视了一眼面前的人,她大概是有些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索要赔偿?你有证据你弟弟是我害的吗?”秦思柔冷笑一声,余光不由地瞥了一眼病房的方向。
她看到周大柱的老婆和孩子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神情满是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