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崔子轩拔了出来,从后面抱着姜宓把汗湿的脸贴着她喘息。
又过了一会,崔子轩伸手帮姜宓把绑着她的绳子解开,横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崔子轩拿过一件亵衣给姜宓抹了抹,又把自己清理了一下,便跳上床榻连人带被地抱住了姜宓。
姜宓把头埋在被子里没有理他。
崔子轩搂紧,轻喘着说道:“阿宓,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失控了。”
听到他道歉,姜宓才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她把脑袋从被子里面钻出来。一伸头,姜宓便对上崔子轩依旧血红的眼睛。
她伸手摸上他的眼皮,问道:“那你现在能控制自己吗”
崔子轩笑,他把脸埋在姜宓胸口上,哑声说道:“我还想再要阿宓一次,可以吗”
姜宓红着脸,她心疼地看着比一个月前明显消瘦许多的男人,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应道:“恩。”
几乎是她的声音一落,姜宓便被翻了一个身,头朝下的仆在榻上,紧接着眼前又是一黑,却是被崔子轩蒙上了眼。
崔子轩抬起了她的臀。
感到那熟悉的胀热,姜宓薄怒道:“干嘛又蒙着我的眼”
崔子轩再度抬起她沉下去的臀,一边道:“看来这里面还没有孩儿。”
姜宓脸一红。
这时,崔子轩再次把脸搁在姜宓颈侧,他蹭了蹭她,心满意足地说道:“每次与阿宓在一起,我总能感到安宁。”
不远处的下人房里,宫妈妈实在睡不着,她推开纱窗让一窗明月泄进来。远远瞧见姜宓闺房里的灯火,宫妈妈笑了声。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李妈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也睡不着啊”
宫妈妈说道:“明儿就是公主的大婚典礼了,我哪里有什么瞌睡你怎么也睡不着”
李妈妈也含笑看着姜宓闺房里的灯火,说道:“我和你一样,想到明天公主就要出嫁了,还是嫁了个这么好的夫郎,心里就乐得睡不着。”
宫妈妈恩了一声,她看着那点在黑暗中飘摇的烛光,过了一会突然说道:“我还是去看看公主吧。”声音一落,她披起外衣提步就走。
李妈妈知道她的性子,姜宓嫁给崔子轩那是大大的高嫁,说是鲤鱼跳龙门一点也不为之。宫妈妈这是患得患失,恨不得亲耳听到崔子轩一百遍一千遍地说出对姜宓的看重心里才会踏实。
不一会,宫妈妈便来到了姜宓的闺房外。
这时,天上一轮明月,房中烛火如豆。宫妈妈站了一会,才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与娇小的身影出现在纱窗后。
见到那两个身影时不时叠在一起,那情景说不出的甜蜜。宫妈妈喜笑颜开,只是笑着笑着,她的眼睛到底有了涩意。
因着某些不安,宫妈妈还是朝着闺房又走了几步。
当她再次站定时,已隐约可以听到闺房中的对话了,“没有想到这么晚了阿宓的婢女还把热水准备着,唔,她们侍侯得力,得重重有赏”
这是崔子轩的声音。
几乎是他含着笑的声音一落下,宫妈妈便听到自家公主骄矜的冷哼一声。仿佛在说:你就装吧
闺房中。崔子轩似乎听出了姜宓在冷笑,他猛然朝着姜宓扑了过去。姜宓躲之不及,两人滚成一团笑了起来。
听到这一对小儿女无拘无束地玩闹,宫妈妈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闺房里传来姜宓一声轻呼。只听得“啪啪”两个巴掌声响。转眼。崔子轩的命令声传来,“为夫正在给你清洗呢,你动什么动”
房中。姜宓的回答中含着羞怒,“我,我可以自己来”
“别闹”又是两下轻拍,随着一阵水声传来,崔子轩低低笑道:“咱们都这样了,你还羞什么羞乖宓儿,为夫难得侍侯你一回,听话”
宫妈妈悄无声息的向后退去。
不一会,她便在花园中遇上了同样披了外衣的李妈妈和桂妈妈。
见到宫妈妈乐得不知东西,桂妈妈奇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听了一会壁角就乐成这样”
宫妈妈只是笑,她在心里想道:姑爷那样的出身和人品,比之人间帝王也不差分毫。想来,他从知道人事起,这世间的女儿便是上赶着侍侯吧这样一个尊贵之人,他都亲手给公主擦洗身子了,这不叫发自内心的爱重还要怎么做才叫爱重
宫妈妈心满意足,她得意地瞟着李妈妈和桂妈妈那一副心痒难耐的样子,脚步一提转身就走,任由她们怎么追问她就是不答
转眼,第二天到了。
姜宓与崔子轩厮缠了半宿才入睡,因心里挂着事,天刚蒙蒙亮她便睁开了眼。
这一醒来,姜宓才发现崔子轩不见了,而她的身上亵衣齐整,分明是那家伙离开前给她换了一身。
拥着被,姜宓想起昨晚上崔子轩跟她说的那些甜蜜话儿,傻傻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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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宓从榻上走下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响,紧接着,宫妈妈李妈妈和桂妈妈神清气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公主,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该起塌了。”
姜宓连忙说道:“我已经醒了。”
她的声音一落,房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三位妈妈和众婢们游贯而入
不说姜府,明州城里,众人终于等到这一天,天没亮便沸腾起来。
众人这一沸腾,便沸腾到了下午。近黄昏时,崔子轩骑着一匹白马,在锣鼓喧天中穿着新郎服饰,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姜府驶去。
此刻,崔子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站在街道两侧,一个个笑着朝他挥手。
崔子轩红光满面地朝着众人颌首示意,新郎倌的大红袍服,衬得他那张过于高贵的脸像下了凡尘一样,硬生生多了几分烟火气。
街道上人挤着人,所有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