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命,才换来和容勉的相守,所以,绝不能放手。”
贫瘠的内心出于自我保护,自然而然地趋利避害。
唐循无意识地寻到了一个支点,将自己对于父亲过世的自责歉疚转化为对容勉这个人所有权的强制占有。
身处令人唏嘘的人间惨剧,忍受着精神世界最残忍的酷刑。
褚辞眨了眨酸涩的眼眶,胸口闷闷地疼。
心比天大的杨可一时摸不清头脑,这小美人好端端地怎么就一副要哭的样子?!
“诶诶,把你那不要钱的眼泪豆收一收啊,等会儿容勉来了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话题的主角仿佛听到召唤般出现。
容勉将唐循送到医院后,无可奈何地去收拾“领导撂挑子玩失踪”的烂摊子,焦头烂额忙到深夜,这会儿刚把唐循的贴身管家临安臭骂一通,匆匆忙忙地又赶来了医院。
一进门,就看到眼眶红红的褚辞。
容少爷自从治好了病(……),心思何等玲珑,顿时了然。
他深深觉得自己的可人儿简直单纯善良透顶了,拥抱、爱抚、亲吻一系列动作流畅无比,行云流水。
【没意思。清新值:5分。】
*^o^*
“诶卧槽,”镶着钻的单身汉杨可看不下去了,在病房百无聊懒的转悠了一圈,硬生生开辟了一个新话题:“咱学校整顿呢,你们还记得戚琛老师吧?”
褚辞点点头,“他跳槽了?”
杨可顿时来了兴致,找到人生目标般眉开眼笑:“戚琛现在到w市中央影视学院任职去了,没想到人家还是影视表演的海龟博士生呢,以前在咱学校还真是委曲求全。他在群里放了公告,想去的学生可以找他报名。”
褚辞展颜一笑,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去嘛,未来的大明星,小弟我给你端茶送水哦~”
容少爷原本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悲催地在大四辍学,去弄一张毕业证也不错,而且......男人眼底滑过狡黠的笑意,老老实实点头:“听你的。”
头顶冒青烟的杨可就差两眼翻白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对恬(xian)不(sha)知(pang)耻(ren)“狗男男”,撂下一句“行吧,有事联系!回见!”后落荒而逃。
两人在病房里守到黎明,唐循睡得昏天黑地,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容勉将临安叫来,仔仔细细叮嘱了一遍,这才带着褚辞离开了医院。
“饿了吧,这肚子都扁了。”
容勉心安理得享受着少爷待遇,坐着豪车,拥着美人。
确切的说,是摸着美人的肚子。
褚辞挣扎着坐起来,不悦道:“难道我的肚子平时都鼓成个球?还说什么扁了......这叫精瘦好吗?”
容勉的嘴角微抿,一本正经道:“没没没,我家宝贝有明晃晃的八块腹肌,惹得为夫天天喷鼻血,”
男人顿了顿,意犹未尽地和司机补充一句:“前面菜市场停一下,为夫去买袋红枣。”
正襟危坐的司机大叔心理素质极其稳定,雷打不动,神情自若。
╮(╯▽╰)╭
恼羞成怒的褚辞别过脸去,底气不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软软乎乎的,多好!要什么八块腹肌?!
回到杨可给两人白住的小二层,匆匆填饱肚子后,窗外已经晨光照大地了。
谁知一通火急火燎的电话将刚刚陷入梦乡的两人吵醒。
管家临安在电话里的原话是:“大少爷……他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