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表现出不高兴了,掏出文件袋里的照片朝田丝葵丢过去,几张险险地划过她的脸颊,有些锐利的疼。
田丝葵摸了一把脸,只是有些红肿,没出血,眸子一眯,朝邓蓉衝过去,经纪人根本拦不住,被她一把推开,左右就是两个耳光,声音很大,力道也不小,邓蓉直接被她掀翻在地,一时连痛都忘了,捂着脸愣愣地看着田丝葵。
田丝葵狠狠地俯视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邓蓉回过神,挣扎着站起来要和田丝葵拼命,尖细的指甲乱挥还真刮到了田丝葵的脖子,这一下没轻没重,出血了。
“找死。”田丝葵深吸一口气,重重一脚把她揣在地上,揪住邓蓉披散的头髮,把她朝外面拖,满屋子都是邓蓉疼得尖叫的声音。
“田小姐,邓蓉她不是有心的,她一向口无遮拦,我代她道歉,您放手吧。”经纪人吓了一跳,扑过去拉住田丝葵的手,缓解了邓蓉的疼痛,也避免了邓蓉下一秒变秃子的尴尬。
“无心的?我看她是有意的。”田丝葵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邓蓉,我平时对你太可气了,陪你打了几年嘴仗,我可不怎么喜欢动口,更喜欢动手。”
没想到邓蓉竟然挺有骨气,也不求饶,反而仰起头直视田丝葵:“你以为你还是田大小姐吗?之前我绊了你,害你受了伤那又怎么样?方少一根指头也没有动我。”
提起这事田丝葵心里不仅咯噔一下,就她对方阅执思维逻辑的了解,别说是继续用邓蓉,就是别人也必须一併封杀她,可这一次,邓蓉竟然屁事儿都没有。
心里上火,手上的力道又大了,邓蓉疼得嗷嗷,伴随着尖叫门从外头被推开,匆匆探进来半个身影,是方阅执。嘴上还大口大口喘气,仿佛很着急,眼睛从邓蓉身上掠过,定格在田丝葵身上。
“哦,这是打人,不是挨打啊。”他恍然,严肃的表情鬆懈下来,莞尔道,“不好意思椒椒,我低估你了,你尽兴,我在外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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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田丝葵吶缘由?
话音一落,那厮真就关门出去了,邓蓉还以为救星来了,眨眨眼又从天堂掉回了地狱。
被方阅执这么一搅和,田丝葵的火气已经灭了大半,鬆开了邓蓉的头髮,嫌弃地把指间的短髮掸落:“邓蓉,你给我等着,我还没消气呢。”转身离开,背影潇洒。
邓蓉觉得分外屈辱,扑进经理人怀里嚎啕大哭。大门一开一合,将里头的哭闹隔绝。田丝葵抱着手,试图用俯瞰的眼神藐视他,奈何方阅执那身高,最后只能乖乖仰起头看他。
“怎么受伤了?”方阅执几乎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她脖子上红红的抓痕,眉头一蹙,牵起她的手往办公室走,田丝葵抽了一下,没能挣脱。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牵过手,不带一丝杂念,单纯自然交缠的手指,每个指节都能找到最舒适的位置。
“方阅执。”她忽然脱口而出。那边回头,几分疑惑。完全就是下意识地喊出声,田丝葵也是有点不知所措,清了清嗓子,半天憋出一句:“你该理髮了。”
方阅执的头髮略有些长,盖住眉毛,垂到耳框,不显邋遢,倒有几分慵懒的感觉。“这是最适合做新郎妆的髮型,像我这种随时可能结婚的人,设计师建议我不要随便剪短。”方阅执咧嘴一笑,明明阳光灿烂的大白牙此刻也显得分外阴险。
“是吗?准备和谁结?邓蓉吗?”田丝葵冷笑一声,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十分不快的模样。“椒椒,我想娶个女的做老婆。”方阅执一副你别胡说八道的模样。
田丝葵微愕,难道邓蓉不是女的吗?方阅执又接着开口:“在我眼里,这世界上只有三个女人,你妈,我妈和你。鑑于前两者都是已婚妇女,我能娶的只剩下你了。”
田丝葵突然觉得浑身一冷,这厮就是这么牛逼,能把深情款款的情话像天气预报一样说的这么自然。
“那你怎么没把邓蓉处理了?”田丝葵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口气有那么微末的不快,像是撒娇的酸味,都是源于心底的隔音。
方阅执忽然弯腰,那种不把控尺度的近距离接触差点就撞上田丝葵的双唇了,可事实上已经蹭过,微凉而带着水果香气:“糙莓味的。”他颇为确定地点头。
田丝葵麵皮一红,嘴上倔强,小手推开面前这个不正经的人:“干什么你!”“明明是糙莓味的唇蜜,怎么有股醋味。”方阅执笑得颇为灿烂,心情极佳的模样。
田丝葵一怔,刚刚她这算是吃味了吗?咬着唇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辩解。她再细微的表情都统统记在方阅执的脑子里,片刻才收回意味深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