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觉得看起来十分沉重。
“啾~~”伴随着叫声,车窗突然被鸟喙啄穿,巨大的翅膀拍在车上,顿时把门给拍变了形。
“我去引开它,你往队长那边逃。”傅阐端着枪,下车朝那怪鸟头上开了一枪,谁曾想那鸟的羽毛竖起,头一偏,子弹打在了羽毛上,而那鸟毫发无伤。
不过这举动激怒了它,它腾空而起,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傅阐。
“现在,快逃!”傅阐连开了几枪,躲到了茂密的树丛里,那鸟的身体太过巨大,无法在树丛里自由穿行。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傅阐。突然它一个加速俯冲到了树丛里,“砰”的一声枪响,子弹还是没有打中那鸟。坚硬的羽毛将子弹弹开。
安苏坐在车里,正寻找机会离开,车顶上陡然一重,下凹了一个圆形的坑。
车顶上是什么?安苏悄悄移动到车门边上,在自己身边布下了一个隔断的空间。
“咚”一声巨响,一条长舌头击穿了车顶,直接扎进了车底盘。肉舌头上布满了倒刺,仅仅看着便觉得胆寒,如果被这舌头舔一下,恐怕手臂就只剩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