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眼的男子,便上前踩一下他的后脚跟或者朝他投掷鲜花,而对方若是有意便会轻轻回踩,或者拿着鲜花插入女子的髮鬓。
安柏圆溜溜好奇地四处转悠,对鲜花也是来者不拒,不一会儿手中就已经捧着一大束鲜花。之前急于打听齐光的消息,他在路上行走来去如风,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而那些女子见安柏接花却不上前,除了朝着他招手,倒也没有其他的举动。
“喜欢这么花?”齐光一路上都不动声色得看着安柏收花收的不亦乐乎,脸颊都激动得染上了一丝粉红。直到到了逢春楼,齐光才悠悠地问道。
“咦,你的花呢?”安柏好奇地扫了两手空空的齐光,明明他也看见好多鲜花朝着他飞去的。
“掉了。”齐光指了指桌子上的滚滚,一路上都是他抱着滚滚的,哪里还有手去接那些花。看着安柏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颊。虽然不是很明白这里的习俗,但是妙龄女子掷花,无论是在何处,总是带着几分风花雪月的味道。
“哦。”安柏看了看桌面上五颜六色的花,而滚滚则好奇地嗅嗅这朵,咬咬那朵。扫了扫齐光似乎有些郁闷的脸色,安柏眼明手快地在桌面上挑了一朵没被滚滚咬过鹅黄色的不知品种的花,递到了齐光面前,“喏,给你一朵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