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痛恨。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什么,眼神渐渐地变得嘲讽起来。
“好啊,只要你不介意我已经跟裴佑泽上过床,我是无所谓做不做你的情人的,反正我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沈明媚挑衅地一笑,满脸地嘲弄。
“你说什么?”厉彦琛心下一阵钝痛,受伤的情绪骤然间排山倒海的袭来,周身聚满了危险地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