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地去解绑住阳阳小小身躯的粗麻绳,摸着被血浸湿的绳子,沈明媚的心不断地抽痛着,她用最最悲凉的眼神定定地望着对她来说已经是陌生的战廷琛,满含啜泣的声音无限地凄楚,“你知不知道,阳阳根本就不是厉彦琛的儿子,他是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