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这里告黄状。”
韩侂胄真想一头撞死在地上,这真是自己母亲么?
“娘啊,孩儿是被李凤梧欺负了啊,哪里欺负别人啊,你看孩儿浑身都湿透了,那个李凤梧两次把孩儿踢下水,你不信可以问他们。”说完指了指身后那两个噤若寒蝉的奴仆。
韩吴氏哪会不知道儿子的脾性,依然笑着道:“是那个探花郎,秘书少监?”
本科进士,又是天子近臣。
怎么会做这么失礼的事情,韩吴氏更加不信儿子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