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昚再一次看着桌上的旨意。
无奈的叹道:“朕其实心里都清楚,钱象祖有错,背了锅,但不至于被柳子承和李凤梧两人灭口,可这些事情谁说得清楚,这是一笔糊涂账啊。”
谢盛堂屈膝奴言,“大官,难得糊涂啊。”
赵昚点头,“是啊,难得糊涂啊。”
就怕自己今后还会如此,为君者,一次两次难得糊涂也就罢了,若是经常难得糊涂,这江山还如何治理?
这朝臣还如何驾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