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她并不能够仔细辨认清楚,苏小我眼底闪烁的光,究竟是释怀后的隐忍,还是为了成全而选择的逃避。
病房里再一次安静下来,静得仿佛,都听得清楚输液管中滴滴答答的声音。
早已醒来的石骁仍然紧闭着双眼,原来,这种无力空洞甚至希望自己能永远这样睡下去不要醒来的感觉,就是心痛。
那一句‘我对石老师就只是学生时期的懵懂迷恋’,令他不想清醒亦不敢清醒。
石骁的手掌于被子下面紧握成拳,似乎想要努力抓住什么,然而,却是空空如也。
真的都太晚了吗?
他哽咽着在心底不断卑微地祈求说,再等等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