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地走,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衣服上,夹杂着冷风侵袭过来。
她无知无觉,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样。
凌越虽说是让她一个人走走,但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真的放心任由她一个人,他开着车,与她保持着一些距离,跟在她的身后。
…
刺骨的寒风,身体的僵硬冰冷,都没有能够驱散半点那揪心的痛,反而越发地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