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话。
他用力的捶了捶胸口,总算是把那口气给顺下去了。
“范霖轩,你带小依依出去,我有话单独跟她说。”
范霖轩一愣,不满的皱了皱眉,小依依更是十分坚定的搂着以初的脖子,圆溜溜的眸子像激光一样用力的死命的非常敌意的瞪着他,“不行,你是坏人。”
“我……我哪里是坏人了?依依,说话要凭良心的,你说说,你房间里的那些玩具,那些娃娃,那些漂亮的小衣服小鞋子还有电子琴脚踏车,都是谁买给你的?是我吧,我对你这么好,哪里算是坏人了?”
依依抿了抿唇,想了想,“也对哦,欧阳大叔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些东西,你有蛇精病吗?”
“我……”这小丫头片子这些词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杜绝,以后一定杜绝她看的所有的电视。他身子用力的颤了颤,拼命的告诉自己面前是个小孩子,一个才三岁大并且什么都不懂只会鹦鹉学舌的孩子,虽然从小给她吃了乱七八糟的补药智商要高出那么一点点但是还是娇娇弱弱一捏就扁的孩子,所以,忍住,不能冲动的上去掐死她。
但是,他已经被误解N次了,简直是让他的光辉形象一落千丈,他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我送你那些东西,还不是因为你想要吗?你不是告诉我你喜欢吗?所以我给你买了,而且还堆了满满的一屋子,你居然,居然还说我有病。”
“我只是说喜欢……没说一定要啊……”依依小脑袋搁在以初的胸口,用力的蹭了蹭,感觉软软的舒舒服服的。
以初满脸黑线,为什么她的女儿似乎有些……在揩油呢?
欧阳万品扶额,一个踉跄差点往前栽去,以初闷笑,终于忍不住拍了拍小依依的屁屁,“依依,你和范叔叔先出去给妈妈做点吃的,好不好?”
“好,我是妈妈的小棉袄,妈妈你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小棉袄?欧阳万品嘴角抽了抽,好自恋好不要脸的小棉袄。
范霖轩抱着依依出去了,临出门前,还警告的瞪了一眼欧阳万品,生怕他欺负了以初似的。
房门关上,欧阳万品才划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她床边,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再听了听她的心跳,简单的检查了一边以后,才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挺好的。”
“那你什么时候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以初挑了挑眉,模样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
欧阳万品一愣,忽然笑了,“你连这个都知道?”
“所以……”
“暂时不打算解。”他直接拒绝,有些高傲的看了她一眼。
以初算是知道了,或许只有依依才是他的克星。“暂时?到什么时候?”
“很难说,或许一两年,或许三四年,或许七八年也说不准。”
“也就是说,我要一直呆在这里,直到你什么时候兴致来了,给我解了毒,我才能走?”
以初凝眉,她等不了那么久,她宁愿不解,也想回到A市去,她想……见他。
欧阳万品看她的模样,就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急着回去,是要见那个姓裴的。何必呢,人家都已经不要你了。”
“什么意思?”以初豁然抬头,表情冷肃的看着他。
欧阳万品又是低低一笑,随即扭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份报纸,往她的面前一放,“看看,就在前不久,他已经将你忘了,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以初呼吸陡然乱了,急忙将报纸拿了起来。
上面偌大的两张照片,却都是她熟悉的两个人。
一个是裴陌逸,一个,侯兰婷……居然是侯兰婷?
裴家和侯家喜结良缘,经证实,裴陌逸和侯兰婷已于昨晚在XX酒店订婚,当晚客似云来,整个晚宴都十分的盛大。
以初手指一松,报纸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覆盖在了欧阳万品的拖鞋上。
怎么会?怎么可能?居然是侯兰婷,他和侯兰婷订婚了?
以初忽然觉得头疼,整个脑子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上辈子的那些事情一重接一重的窜进脑子里。似乎所有的结局都注定了一样,爸爸还是死了,而裴陌逸,还是和侯兰婷……在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重活一世,依旧什么都改不了吗?所有的结局都注定了吗?
那依依呢,依依怎么会出现?
还是说,依依是她重生一次,唯一的一个例外?
欧阳万品弯下腰,笑眯眯的将报纸捡了起来,折叠了两下放在一边,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知道了吧,就算你回去找那个男人,他也不要你了,人家如今美人在怀,你出现在他面前,不是自取其辱吗?”
以初闭了闭眼,身子无力的仰靠在床头,一瞬间,生气全无。
“其实我觉得范霖轩也不错,反正那个裴陌逸不要你了,你也干脆不要他了。人家范霖轩照顾了你三年,多好的男人,对依依又像是亲生女儿一样的,你和他在一起算了。”
欧阳万品眼睛几乎都要笑眯了起来,这份报纸正好前两天看到的,他迫不及待的就拿回来了。这报纸可是真实的,上面的照片,地点以及描写,可都是极其详细的。
只是,还有另外一则消息,他没说出口而已。
“我说以初啊。”他叹了一口气,忽然语重心长的坐在她旁边,劝道:“反正你现在这样的身子,没有个一年半载也不可能全部调养好的。裴陌逸又另外有了女人,你身体里又有毒,干脆留在这里得了。你是不知道,你的体质很特殊的,我呢,对你的身体血液以及细胞才刚研究了一半,你只要给我研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