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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腾夫人说:“巧姐儿又长标致了,明年就及笄了,现下你母亲那门坎儿都要被人踩破了。”
王熙凤一听,也觉自己老了,她十七岁时生下巧姐,现在巧姐十四岁。她三十岁了,再过两年也要当外祖母了。
王熙鸾暗暗看了谨慎站在一边的贾环一眼,但见他容貌俊美,不下于宝玉。可想想当年父亲也欲将自己或庶妹许他,可他都婉言拒绝了,显然是连她都不在他眼中,心中不禁又暗恨。如此,连探春过来和她亲近,她也不顺眼许多,一见探春胸前也戴着号码牌,怕是竞争对手,更不喜了几分。
王熙鸾容貌倒不错,只稍不及年轻时候的王熙凤,但是才华和探春就差远了。她报的才艺是插花,琴棋书画肯定是比不过的。
娴宁县主带着沈曼进来,心中还暗暗抱怨检票要排队,她可是宗室,这些没有眼色的奴才。
沈曼原本心事重重,正娴宁县主正让随身丫鬟去买宫花时,她看见前方一个身穿月色锦袍的翩翩美少年。
从前也远远见皇上穿过月色的常服,绝代风华,见这少年修身玉立,沈曼开始时还有一丝错觉。但见他的侧颜也是棱角分明,年纪不过二十上下,沈曼心想:这少年虽不及皇上,可比段芝年轻俊美多了。
这一想,她心底不禁一动,但觉这“慈善大会”也没有这样讨厌了。沈曼琴还是弹得不错的,数年在宫中生活忧怨,也只一把琴聊以自/慰,比之前些年技艺更精,她报得正是这个项目。
沈曼这个角度看不到美少年的号码,正要悄悄转过去瞧,但她母亲已经喊她了。
今天是女选手的比赛,明天才是男选手的比赛。每个项目,男宾、女宾的观众席是分开的,中间还有保安护卫。
此次“慈善英雄会”共有弓马、武艺、抚琴、下棋、书法、绘画、赛诗、品酒、茶艺、插花、厨艺、算术、舞蹈等项目。如武艺、弓马没有女子参加,而插花、茶艺、舞蹈、绘画、厨艺没有男子参加。
不管现在这里人有多挤,只要徒元义和辛秀妍驾临都是莫大的荣光,他们都能得到最好的位置。
赛诗的项目就要开始了,帝后銮舆驾临,不管选手、工作人员还是观众,均拜倒山呼万岁千岁,之后帝后相携入座。
探春心中不禁颤抖,她暗自让自己镇定。那边评审员之首林黛玉就亲自陪同皇后了。虽然引入了观众投票,三个评审员的分数还是占30%的。
徒元义难得和外臣诰命玩笑,这时却笑道:“和毓县君操持这么大的盛事,如今还有空来当赛诗项目的评审呀?”
林黛玉脸上一红,却道:“此次大会之前做足了各项准备,到了今日臣妇倒是空了。臣妇不才,也只担任赛诗项目的评审和算术项目的出题人,其它项目,臣妇可也请了京都富有盛名的人来担任评审的。”
京都贵妇被邀请担任项目评审,还能领个荣誉聘书和红封,谁会拒绝?
徒元义笑道:“你这当仁不让的个性倒和皇后像亲姐妹。”
辛秀妍笑道:“皇上,咱们就别耽搁她了,看比赛就行。”
因为正值金秋,是以赛诗题目正是咏菊诗,报这个项目的足有二十五人。
辛秀妍现在是不认识贾探春的,只是一见上台做诗的美女当中,她容貌极是出色,不禁多看两眼。
但到时间到,一首首诗展示出来,听到贾探春的一首《簪菊》:
瓶供篱栽日日忙,折来休认镜中妆。
长安公子因花癖,彭泽先生是酒狂。
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染九秋霜。
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
众行家听了皆觉好,辛秀妍一听,想起来凑到徒元义耳旁,问:“那个是贾探春?”
徒元义睨她,说:“朕又没见过,如何认识?倒是你,想起前事来了?”
辛秀妍摇头,说:“看她的诗猜的。就可惜了黛玉。”这应该是蝴蝶了原来的剧情,探春只有现在有要会写菊花诗。不然原著中黛玉三首菊花诗可是夺了冠亚季军,探春是第四。
徒元义笑问:“如何可惜?”
辛秀妍笑道:“她自己不能参加呀!黛玉最爱的还是诗吧,她是一个诗人。”不然就不会在这里当评审了,她也想第一时间看到新诗吧。
另外两个评审一个是湘云,还有一个是西宁郡王家的县主,评了探春的诗为第二,第一却是一个原来宫中的李才人。
只不过观众投票时,李才人因为是外地人,探春到底有兄弟和几个姐妹在,得到的宫花比李才人多。最后贾探春赛诗会的夺了第一。
徒元义看到这种操作,不禁轻声叹道:“甚是不公平,若是选手家里有钱,岂不是能超越有才的那人了?”
辛秀妍笑道:“这本就是做慈善,善款自然多多益善,我们求财,他们求名,如何不公平了?再则,真正一点门道都不懂的人只怕也不会上台丢人。有钱的有才人出钱买名,我们要欢迎。”
姑娘们露了身手,男方观众席上的有心人也记住了选手的号码。
各项比赛都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女子比赛中如宫中出来的冯婉仪的舞蹈,染房诸婢的算术、茶艺、厨艺等也都惊艳了男观众们。沈曼的琴技通过顺平侯府和怡郡王府的投票,也得了个亚军,实在是琴本就是热门项目,强中自有强中手。
到了第二天,男子项目不但女眷观众多,连帝后和朝中大臣也云集于此。
四川来的汉子们多不是读书人,除了段芝、陈逸参加书法和算术项目,都是参加弓马和武艺。对上个别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