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马上的骑士齐齐取下背后的大弓,如弯弓射大雕的英武姿态,射出了第一支箭。一千支利箭瞬间飞上半空,覆盖成一片箭雨飞蝗,扑扑而落。
看到这一幕,引兵冲锋在前的董珉一下呆了:这小子,真特么敢放箭啊!
“停,快停下!”
骄横愤怒立刻被惶急惊恐的替代,伴随着董珉这尖锐而急促声线的,是他急速勒停了马缰。
然而,爱情都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的。更何况数千名的骑阵冲锋,他这里又不是同何咸那般,建立了自上而下有效传令的军阵,又怎么可能一下说停就停?
于是,就在何咸那里纷纷放缓马速、慢步而停的时候,董珉这里已一片混乱。前方的骑兵纷纷惊骇勒扯战马,后面的骑士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在惯性的作用下,后面的骑士一股脑发生连环追尾事件。一个个骑兵跟商量好了一般前仆后继地从战马上跌落下来,摔得鼻青脸肿。最可怜、也最戏剧性的,就是董珉这位汉左将军。他非但自己趴在了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位飞来的亲卫,而亲卫的背上,又紧接着压来另一名西凉羌胡兵——那默契程度,搞得就像他们在何咸面前表演精
彩的叠罗汉技术.
“何咸,你死定了!”挣也挣不开,面子丢到家的董珉,勉强抬起头便吼出了这一声。可何咸却挠挠头,一句噎回了董珉:“这话,在下都听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