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开始流了,不停的点头,声音哽咽:“夕雾是我们的女儿,她今年满了十八岁了。”
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自己的亲生女儿救了儿子,夏少凡高兴得都顾不得脸颊疼了,焦急追问:“我们的女儿,夕雾,她人呢?”
“在,在房里休息。”柳佩芸指了指对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