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爱是恨,这个结,一定要你自己去解,别人帮不上忙的。”张芸推了推我。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向那边走去,张芸说得对,心结只有自己才能解。
唐瑾蹲在凉亭石柱下,把头埋进臂弯,纤细的肩膀轻轻颤动,在那细细哭泣。
我心里五味杂陈,和她结婚大半年,还是第二次见她哭,而且哭得这么伤心。
“既然你都不在意我,何必哭的这么伤心。”我抿着嘴,心中有些气苦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