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气说着。
“咱们兄弟,谁跟谁,用不着说请字。”毛子豪爽说着。
挂了电话,我心中感概,多位朋友多条路,这句老话,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到了饭点,我把樱桃姐叫下来,一起吃了顿饭。
可能过了适应期,樱桃姐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不过还是有些腼腆。
回房间的时候,樱桃姐在背后,突然喊住我,一脸感激说:“小言,谢谢你,姐会一辈子记得你对我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