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连脖子都红透了,一把抢了过来,飞速塞进床头柜中。
我傻鸟般站在那儿,喉咙动了两下,嗓子眼仿佛被堵住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婶子警告你,敢出去乱嚼舌头,我就剪了你那玩意儿。”小月婶彪悍地威胁。
她不只是空口白话地威胁,在说这话的同时,两根手指,已经比划了个剪刀的手势,用夜叉探海式,直奔我下三路。
我还在发呆,一时间忘了躲避,然后那擎天一柱,就被剪刀手给剪住了。
我愣住了,小月婶同样愣住了,尴尬再次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