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有村民梗着脖子,试图与我讲道理。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明知道是碰瓷,可揭穿也没用,这种没证据的事儿,扯不清。
“三万太多了,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最多三百,爱要不要。”我虎着脸说。
“草,三百,你打发叫花子呢?”
“就是,抄起铁锹锄头,跟他干一仗。”
“太欺负人了,打死他个狗日的。”
村民越围越多,一个个横眉怒目,额头青筋直跳。
我望着黑压压的一片村民,心虚的厉害,暗自吞了口唾沫,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分毫。